张岱年是如何成为中国首屈一指的国学大师的?
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:张岱年小时候并不聪明,但为何后来成为中国的国学大师和哲学巨匠了呢?一起来看记者对他进行的访谈。
问:在别人眼里您小时候有什么与众不同?
张:没有,我跟一般人差不多,没什么不同,小时候我读私塾,那时要背《三字经》《论语》《孟子》等,我背书很慢,显得很笨。只是有一次,上高二时,老师让写文章,我写了一篇《评韩《(批评韩非),国文老师看后觉得不错,对我很是赞赏。并在班里表扬说:“张岱年的文章够大学三年级的水平了。”并把它推荐刊登在了《师大附中月刊》上。我的父母从小教育我要做个好人,奋发向上,勉励我“人贵自立、民生在勤”。小时候我很少玩耍,别人都下棋打闹,我连棋都不喜欢下,只喜欢读书和思考。我的一生都是这样,只喜欢读书和思考,别无他好,只觉得唯有读书思考是最快乐的事。
问:有人说你“思考哲学问题,常至废寝忘食”,是真的吗?
张:(听后连连点头)是这样,我从十几岁时就这样,如果有问题没想清楚或是没有想出答案来,就会绞尽脑汁冥思苦想。当然不是天天都废寝忘食,只是偶尔如此。天天不吃饭,人怎能受得了呢。
问:那时候都想些什么问题呢?
张:常想一些有关宇宙人生的重大问题,比如:宇宙是怎么回事?人生有什么理想或活法?宇宙、人生的根本问题是什么?等等,这些我都会反复想。所谓“思天地之本原,考人生理想之归趋”。并且在年轻时一直保持了勤于思考的好习惯,直到现在我每天还都要想问题,而且还要反复思考。
问:那您想清楚了吗?思考的结果如何?
张:我认为世界还是辩证唯物论,辩证法是很正确的。(先生在上中学时就对宇宙和人生感兴趣,就已经开始思考世界观和人生观的大问题,如此看来,这也是先生后来能够成为国学大师的原因之一吧。)
问:您少年时就思考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,是不是和申府先生的影响有关?
张:对,有关系。不过他其实并不希望我研究哲学,因为哲学太难了。可是因为我非常喜欢想问题,对宇宙和人生的重大问题很感兴趣,所以我还是学了哲学。上初二时我就开始对史学、哲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;青年时期在吾兄申府的影响、启迪下我看了很多西方近代哲学著作;后来在他的引导下,我读了马克思主义的著作,又通过他结识了熊十力先生、金岳霖先生以及冯友兰先生,这都是吾兄申府帮介绍的。在我钻研哲学的过程中,吾兄申府对我帮助、指引很多。
年轻时的张岱年
张岱年(1909年?2004年),曾用笔名宇同、季同,河北献县人。中国现代哲学家、哲学史家。
1933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,后任教于清华大学哲学系,私立中国大学讲师、副教授,清华大学副教授、教授。
1952年后,任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、清华大学思想文化所所长、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兼职研究员。
1980年后任中国哲学史学会会长、名誉会长。
2004年4月24日,张岱年先生因患心肌梗塞引起心衰竭,溘然长逝,享年95岁。
晚年的张岱年与妻子(冯友兰的堂妹)
作为中国文化精神的代表,张岱年先后写有《先秦哲学中的辩证法》、《秦以后哲学中的辩证法》、《颜李之学》、《中国元学之基本倾向》、《中国思想源流》、《关于新唯物论》、《辩证唯物论的知识论》、《辩证唯物论的人生哲学》、《谭理》等重要哲学论文,第一次系统梳理了中国古代哲学的唯物论思想,阐发了中国的辩证法思想,彰显和发扬了中国人本思想,而且首创性地做出了以马克思主义哲学观点解释社会人生的尝试。